两人各执一长鞭,在院中打的不可开交。两条黑红色的鞭子如两条森冷的蛇缠斗一起难舍难分,对彼此的招数两人都极为熟悉,一时之间难分胜负。
陆业突然停下,站在门口,与陆沉壁的打斗显然出乎他的意料,他的脸上比起意外更多的是喜悦,却还是强压着道:“你的成长让我很意外。”
“您教的好,所以您打算……”
陆沉壁话没说完就看见裴无咎在李拳的搀扶下踉跄着走了出来,此刻看着陆业也是双目通红,他一只手握拳靠在嘴边咳嗽几声,呼吸越发粗重。
他挣脱开李拳的搀扶,向着陆业走去嘴中喃喃道:“师傅……”
最后的陆业还是没有成功走掉,三人围在院内的石桌前,看着李拳刚刚送来的蜡烛相顾无言,陆业咳嗽了几声,将目光落在陆沉壁身上。
陆沉壁深吸了一口气,睁开眼看向陆业,“我们先不说别的事,剔骨案……和你脱不了干系吧。”
陆业亦是没有辜负她的期望,他将一块洁白无瑕的玉佩放在桌上,“因为,他们该死,你们应该查出了很多,或者说谢盏青告诉了你们很多东西,比如他们曾经做的龌龊事。”
看着那块玉佩,他喉间忽然挤出一声笑,“我离开家才多少年啊,我以为会有欢声笑语等待着我,可当我走进这吃人的长安时,他们都在说陆家满门被灭,起初我是不信的,可是我看到了那满院子的血,还有我亲人凉透了的尸体。”
“当我浑浑噩噩走在街上时,看到你脏兮兮的睡在街上,小小的人儿,就那么蜷缩着,希儿,你让我怎么不心痛,我知道了他们所为那一刻,就想杀了他们,可是谢盏青捏着你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