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李嬷嬷这么一说,就像让人指着鼻子骂了一般,好似自己做了什么离经叛道的事。

然而她实难宣之于口,反倒是眼前这个名为温凝的婢女,宁可将此事一力承担,也绝口不提这册子的来历,如此行径,倒是让谢绾对她生出了几分好感。

老夫人是个心软的,哪能禁得住李嬷嬷这般哭诉,立刻安慰道:“唐柱已经断了两根肋骨,就当作惩处了。

只是他若真看上了哪个丫头,也不该用强的,以后需得先来找我,我才好为他作主。他这样不管不顾的,侯爷路过那里,定是容不得他放肆。

至于棠梨,我既已应了她做侯爷的通房,在侯爷纳了她之前,自然不会再将这位置许给旁人,你大可放心。”

李嬷嬷听了,赶紧谢过老夫人,又哭唧唧地佯装用帕子摁了摁鼻翼两侧。

谢惊澜走进屋内,李嬷嬷吓得立刻噤了声,同下人们一起向侯爷行礼。

谢惊澜这才发现,李嬷嬷竟把温凝也带到了这里。

她沉默不语,低头跪地,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。

明明才几个时辰未见,谢惊澜却觉得仿佛过去了好些时日。

老夫人赶紧命人给谢惊澜上茶,总归是自己的亲孙子,老夫人一见到谢惊澜嘴角便不自觉往上提。

“近来吃得可好?你这些日子没有食欲,我这个当祖母的还是听了下人的话才知晓,你这孩子成心让我心疼不是!”

“祖母莫听下人乱嚼舌根,孙儿这两日胃口很好,还要多谢李嬷嬷给本侯选的好厨娘。”

“厨……厨娘?”李嬷嬷被谢惊澜说的一头雾水。

“就是这个叫温凝的,做的一手好菜,本侯都想要单独给自己开个小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