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凝闻言,抬眸望向谢惊澜,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她心虚地摇摇头,自己不过在小灶做了几道菜,何来”好厨娘”一说!
老夫人听了责备道:“你是堂堂侯爷,早就应该开个小灶。只是……这厨娘的人选还是仔细斟酌为好。”
刚才李嬷嬷将温凝说的一无是处,老夫人自然是不放心的。
李嬷嬷听了侯爷的话,简直气炸了肺。
没想到温凝这小贱人,偷着到侯爷面前显摆自己的厨艺去了,这贱蹄子的手段还真不少!
李嬷嬷狠狠地剜了温凝一眼,眼珠子一转,又朝着老夫人道:“老夫人,我家棠梨手艺也不错,若是说起照顾侯爷,还是咱们这家生子来的实在。”
老夫人自是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,笑着问谢惊澜,“可是教习嬷嬷没将棠梨调教好,听棠梨说,你们昨日……并未同房?还是听松院进了旁人,打扰了你们的兴致?”
温凝当然知道老夫人这话的意思,刚才李嬷嬷就是这般污蔑她的。
谢惊澜故意面露难色,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,老夫人见状,立刻屏退了下人,屋内只剩下他们祖孙三人。
谢惊澜的目光一直将温凝送出门外,直到看不到那个纤细的身影,这才回过神来道:“是孙儿的错,孙儿……是孙儿自己提不起兴致来,为此还特意买了本小册子。”
他说着就装作惊讶的拿起桌案上的小册子道:“就是这本,孙儿那日不小心弄丢了,所以那晚一直不得章法,没想到是被哪个下人捡去了,还交到了祖母这儿。”
谢惊澜说完,还朝着谢绾使了个眼色。
谢绾没想到,一向不苟言笑的弟弟,堂堂安远侯,竟会演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