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夜里便死了?
谢惊澜眸色沉沉。
青锋续言,“那温娆甚是胆小,属下尚未多言,她便自行招认,她幼时便知温姑娘有畏闭症,说是怕她跑了,柳家再管她们要人,所以故意将温姑娘关进了暗格中。”
谢惊澜屈指叩了叩桌案,冷冷道:“将她也关进那暗格待上两日,再细查他们母子三人近两年经办皇差的纰漏,挖出罪证,当革其皇商之名。”
“是,主子,”青锋应下,复又提醒,“姑爷和宸王今日约您在香鹤楼喝茶,主子这个时辰该动身了。”
谢惊澜前脚刚出了侯府,温凝便被人叫去了颐福堂。
老夫人坐在檀木雕花椅上,细细打量着跪在堂下的温凝。
上次她也是跪在这里,当时倒是未将她一个奴婢放在心上,没有仔细瞧她。
现在一看,倒真是个难得的美人坯子,这脸蛋,这身段,便是宫里头那些娘娘,竟也赶不上这个小小的婢女。
可惜出身不好,更别说还是个嫁过人的。
“你先前嫁过人?”
李嬷嬷早把这些闲话磨得锃亮,见缝就插,变着法儿往老夫人心窝子里送,现在人在眼前,老夫人还是想听她自己说说。
“回老夫人的话,奴婢嫁过人。”嗓音清凌凌的,倒是看不出有什么情绪。
“听李嬷嬷说,便只嫁去了一日?”
“回老夫人,嬷嬷说得没错,是冲喜婚约,奴婢过门时夫君已经汤药不进。”
老夫人轻叹一声,“倒是个可怜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