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棠梨那贱婢,老夫人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,命人牙子当场发卖。
李嬷嬷这次哭断了肝肠也没用,只能颤巍巍地收拾着包袱,一步一挪地奔着她那双不成器的儿女去了!”
温凝听了也是唏嘘不已,她不自觉地抚上圆滚滚地肚子,只庆幸自己得以安然无恙地离开侯府。
……
幸得有嬷嬷精心照料,这临产前一月光景,她身子倒比寻常孕妇爽利许多。
从背后看去,腰肢依旧纤细,竟瞧不出半分孕态。
唯有正面方能瞧见那浑圆隆起的腹部,像揣了个温软的小团子。
眉眼身段也是半点没走样,非但未折损半分颜色,先前的清丽里反添了段天然风韵。
薛嬷嬷都打趣说:是这胎里的娃娃疼人,没糟践娘的模样。
饶是如此,夜半腿抽筋、晨起呕酸、吃多了顶得慌、吃少了又心慌,这些她是一样没少挨。
从前听人说只当寻常,轮到自己身上,才知其中不易。
眼见着就要生产了,算了算日子也就在新岁前后。
温凝和薛嬷嬷也简单置办了些年货,眼下正在给孩子准备褯子。
俗话说:拆旧衣做褯子,越旧越软和。
薛嬷嬷从灶上提来铜壶,将滚水灌进两个竹筒里,再用旧棉布层层裹紧,递给温凝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