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怀中温香软玉,她呵气如兰的唇正贴在他最脆弱的命门处,谢惊澜的理智几乎要绷了弦。

他闭了闭眼,权衡着蔡老头的话。

一次无害,只一次,应该不会伤了她。

“凝儿……”他沙哑着嗓子唤她,将人往怀里按了按。

下一秒,男人的吻便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来,薄唇拂过颈间细腻的皮肤,带着滚烫的温度。

而后又辗转着去惩罚方才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丹唇,将那点作乱的顽劣,全化作成唇齿间的缠缠绵绵。

琉璃灯在缠满紫藤的廊柱旁晃着,暖黄的光漫过来,与廊外倾泻的月光撞在一处,倾泻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,将那些滚烫的亲昵,都染上了几分清辉。

温凝被吻得浑身发软,好不容易才偏过头喘了口气。

她轻晃他衣袖,霞色从脖颈漫上玉腮,

“侯爷,还有轮值的在外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女人便觉腾空而起。

颀长身影碾过月光铺就的银缎,将满廊清辉都揉碎在步履间。

内室拔步床的鎏金帐钩忽地一颤,他俯下身,影子将她完全罩住。

指尖拂过她散在枕上的青丝,男人声音里带着被点燃的暗哑,“这次,可是凝儿先招惹我的。”

第70章 说漏了嘴

桃花眼底浮起怯怯的水光,温凝下意识地想往锦被里缩。

男人扣住她欲退的手腕,丁香舌上悬着的半声轻喘还未出口,便被铺天盖地的吻碾碎在唇齿间。

衣衫簌簌跌出帐外,肚带在月下荡出涟漪般的影。

她仰颈轻吟,霜白的月色顺着颈线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