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意乱情迷之际砂音磨问,“若是我战死沙场……凝儿会伤心吗?”

胭脂绽雪般的唇间漏出一声轻咛。

待听清话里的意思,女人眼底的迷蒙瞬间被惊醒。

她偏过头,狠狠在他肩头咬了一口,仿佛要将那晦气的念头从他骨血里咬出去。

男人闷哼一声,只将她抱得更紧。

温凝松开贝齿,绛珠轻颤着开口,“不会!你若真有那么一天,我便找个别的男人,照样好好过日子!”

话音刚落,腰上便骤然一紧,几乎要被他揉碎在怀里。

十五的月,圆得惊心动魄,帐内的锦被早已乱了章法。

清辉漫漫,混着旖旎的气息,浸过交缠的人影。

金荷盏中,最后一点萤火溺在蜡油里。

对鎏金帐钩,从二更天晃到五更鼓,犹不肯歇……

……

第二日的晨光漫进窗棂。

温凝动了动,才发现自己还窝在他怀里。

浑身上下又被那种无力的感觉裹挟。

原来这种感觉也分许多种。

这次和上两次就有些不一样。

不是筋骨被拆揉过的酸痛,倒像是被温水漫过的酸软。

她甚至能想起后半夜他放缓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