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惊澜却突然单膝压上榻沿,眼底是藏不住的恳切。
他抬手握住她欲遮掩衣襟的腕子,掌心烫得惊人。
“本侯没醉,”他喉结滚了滚,解释道,“只觉今日若不听凝儿同本侯说上一句话,这夜里便是断断无法入睡的。”
他微微俯身,酒气混着清冽的檀香缠在一处,“没法子,便只能来寻你了。”
温凝见他连大氅都未披,单薄的锦袍上还沾着夜露的寒气,心头不由一软。
她抿了抿唇,终是轻声道:“我……我去倒杯热水,给侯爷醒醒酒。”
闻言,谢惊澜手上松了力,顺势在榻边坐下。
温凝下榻斟了盏温水递去,男人仰首饮尽,随手将瓷盏往地上一置。
青瓷滚落绒毯的闷响里,女人忽觉腰间一紧,整个人便被他牢牢揽进怀里。
隔着薄薄的寝衣,男人身上的寒气与酒后的热意交织着漫过来,令她不由得轻颤。
“好凝儿”他下颌抵在她发顶,声音里酝着几分醉意,几分恳切,“好凝儿…别与本侯生分,好吗?”
掌心贴在她后腰处,不轻不重地按着,“之前那些事…凝儿总该听我解释解释…”
此刻窗外笼灯摇晃,巡夜下人的脚步声渐近,温凝心头一紧,不由得问道:“解释完,便肯回去吗?”
第105章 醉酒哄人
谢惊澜垂眸,一双凤眸映着烛光,竟难得乖顺地应了一声,“嗯。”
温凝沉默片刻后,终是道:“……那侯爷便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