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遍遍解释,一次次低头,无非是怕极了他们之间再生出半分嫌隙。

而自己呢?

一次次地原谅,一次次地体谅,甚至在他示弱时忍不住心疼。

不是因为他的解释有多么天衣无缝,多么有理有据,更不是因为自己性子绵软好欺。

而是她早已在不知不觉间,将整颗心都彻彻底底地给了他。

她心悦他。

她心悦侯爷。

这个认知如同惊雷滚过心田,让她不由得浑身一颤。

要说出口吗?

不。

温凝立刻否决了这个念头。

此刻分明是该生气的时候,哪是诉说这等羞人情愫的时机?

谢惊澜见她耳根红透,只当是气到了极致,忙又往前凑了凑,声音里满是急切的哄劝,

“好凝儿,你若是不解气便打我,别憋在心里,对身体不好。我这就把画收起来,再也不拿出来了,可好?”

第117章 隐情

男人说着便要伸手去卷那幅画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