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、谁要你收起来了!”
眼见他真要去动作,温凝心下微急,下意识便按住了他的手,带着羞极的颤音。
她顿了顿,几乎是咬着唇瓣才将后半句挤出来,“……放在这,不许让旁人瞧见。”
谢惊澜动作一顿,眼底瞬间漫开笑意,忙应道:“自是不会,凝儿知晓的,我身边本就没什么近身侍奉的丫鬟,便是有来收拾床榻的,也断断打不开这床栏暗格,更瞧不见里头的画。”
心中巨石落地,巨大的喜悦让他情难自禁。
他试探地、极其轻柔地吻了吻她的指尖,见她没有抗拒,便又珍重地吻了吻她的额头、鼻尖…气息交融,温凝忽然偏过头,声音细若蚊蚋,“还、还未沐浴洗漱…”
这话如同最好的邀约,谢惊澜低笑一声,从喉间溢出一声沙哑的“好”,便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屏风后。
他咬着她的耳垂,声音里满是得逞的笑意,“一同洗。”
……
翌日晨光刚漫过窗棂,温凝还陷在被褥里没醒,谢惊澜已穿戴整齐立在廊下。
“主子,愔儿姑娘尸身的下落,有眉目了。”
暗卫略一停顿,语气凝重,“属下等反复核查旧档与各方线报,确认半年前,太子曾于深夜轻车简从,秘密前往西郊乱葬岗。当时……他怀中抱着一具用斗篷严密包裹的、身形与愔儿姑娘极为相似的尸身离去。”
空气骤然凝固。
暗卫垂首继续,“此后漫长半年,那具尸身便如同石沉大海,东宫内外皆无线索,属下等无能,至今未能探知最终下落。”
这意味着,时隔半年,愔儿最终的埋骨之处,恐怕只有太子一人知晓。
谢惊澜面色沉静,他挥了挥手,暗卫如来时般悄然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