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凝被他这般直接而灼热的追问逼得无所遁形,脸颊瞬间烧得滚烫,双手抵着他不断靠近的胸膛,羞窘地垂下眼睫,“侯爷…何必明知故问…”

“不。”谢惊澜斩钉截铁地打断她,指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,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看向自己。

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渴求,

“我要听凝儿亲口说,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地再说一遍。”

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,谢惊澜目光如炽火,几乎要将她融化,“告诉本侯,凝儿心悦谁?”

温凝被他缠得无法,只能丹萼微分露贝齿,清晰地吐出口,“心悦侯爷。”

谢惊澜的呼吸骤然变重,眼底像是落了星子,亮得惊人,却仍不肯满足,“好凝儿,再、再说一遍,说本侯的名字……”

温凝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,勇敢地迎上他震惊而狂喜的视线,用更坚定、更清晰的声音重复了一遍,

“凝儿心悦侯爷,凝儿…心悦谢惊澜。”

这一次,谢惊澜没再追问。

他猛地将人按进怀里,手掌用力地抚着她的后背。

“好凝儿…我的好凝儿…本侯省得了!本侯这回…真真切切地省得了!”

方才争执的琐碎与心头的郁结,早已被抛至九霄云外。

仿佛上天每打他一次,又都会给他一颗甜枣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