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男人竟还厚着脸皮诓骗她,时常按着心口蹙眉道隐隐作痛,缠着她要“吹吹才好”。

她心软,便俯身去吹。

可吹着吹着,那气氛便陡然暧昧起来,他的“疼”也很快换了地方……

直到前几日她与师傅闲聊问起,才知师傅早为他诊过脉,那毒早已清除殆尽。

更可气的是,师傅竟还告诉她,当初侯爷刚一知晓“九九之数”这解法时,师傅便问过他,“那这解药,还继续研制否?”

他竟大手一挥说“不必”!

回头却骗她道,师傅也束手无策,唯剩“同房”这一味解药了。

害得她成亲后的时日,天天“心甘情愿”地为他“解毒”。

思及此,温凝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,捶得更狠了些。

谢惊澜自是心知肚明,任她捶打,全当作夫妻间的小情趣照单全收。

他将脸埋进她温热的颈窝,语气委屈得好似被欺负了一般,

“凝儿冤枉为夫了,夕宝每隔三日便要来挤在你我中间同睡,为夫哪有‘日日’这般?夕宝在时,我可老实得紧……”

他擒住她作乱的手,滚烫的大掌三两下便褪尽了彼此的衣衫。

呼吸交缠粗重间,他正欲伸手去摸枕边那只盛着物事的黑匣子,葱白的玉手却忽地探来,纤指坚定地插入他的指缝,与他十指紧紧相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