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她既亲自主事,得了历练,又从未被琐务压垮过眉梢。
就连她那间心心念念的药材铺子,他也由着她尽情折腾。
铺中收来的药材,但凡是穷苦人家前来求诊,她便常常分文不取。
若遇时疫流行,她研制的方子,也从不私藏,皆是大大方方地张贴出去,任人取用。
温凝因着他的缘故,更是将一颗心都系在了军营。
她与蔡回春一同苦心钻研,将将士们常见的战后创伤、痈疽溃烂、断骨续接等疑难杂症的药方都改良透彻
还有那些弥漫的毒瘴、伤人的异草、诡异的虫毒,凡是从军医口中听闻,或是谢惊澜麾下将领提及的边陲之苦,皆成了她案头亟待攻克的山峦。
她翻遍医典毒经,反复试炼,竟也真叫她配出了不少化解瘴毒、避驱蛇虫的应急方子,令常年戍边的将士们受益良多。
药材铺子虽没赚回几两银钱,却为安远侯府挣来了千金难买的仁善名声。
京中其他权贵之家的夫君们私下谈起,语气里是掩不住的艳羡与酸涩:这般倾国之貌、又怀济世仁心、还深得陛下青眼的公主,倒让那一向不近女色的安远侯提前谋进了怀里。
是夜,陪着夕宝玩闹了好一阵,将他哄睡后,夫妻俩才相携回到听松院。
刚踏入房门,谢惊澜便一把将人打横抱起,边低头吻着她,边步履稳健地朝内室走去。
温凝面染红霞,在他怀里轻挣着,小手握成拳捶在他肩头,“毒、毒早就解干净了,侯爷还日日这般……”
他的毒,其实成亲不到三个月便已拔除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