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是沈云舒今日将她拉进宫里,同惠妃娘娘、绾儿姐姐四人凑了一桌叶子牌。

起初倒还其乐融融,谁知后来那三位女子的夫君——沈林、萧瑾煜乃至成宣帝竟都“恰好”前来,美其名曰观战,实则暗通款曲。

她一人对上他们六人默契十足的“明枪暗箭”,自是节节败退。

“我本在家中陪祖母练了许久的牌技,本以为能赢的……”她越说越委屈,“谁知他们、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!”

谢惊澜听得失笑,顺势牵过她的手,引着她上了马车。

车帘落下,他将人轻轻搂在怀里,宠溺道:“怪我,怪我,一时失防,没顾上去接你,竟让他们钻了空子。”

沈林近日频频夸赞城东园林,萧瑾煜三番五次想借西山马场,陛下亦暗示想将他新训的羽林军调往京郊大营。

今日这群人,竟是将主意打到他的凝儿身上了。

温凝倚在他怀中,心疼的道:“那可都是你立下赫赫战功,用血汗换来的……如今倒好,都被我一局牌输出去了。”

想到此处,她心里酸软得厉害,哪还在乎输赢面子,只剩一片沉甸甸的心疼。

谢惊澜低头亲了亲她,浑不在意地道:“些许身外之物,他们喜欢,给他们便是,我有凝儿,已是天大的恩赐,余者皆不足道。”

他的凝儿,他真真是不知该如何疼宠才好。

纵使她已执掌侯府中馈,行事日渐沉稳周全,他却仍怕她累着一分。

早在她接手之初,他便将府中最为得力的老管事与账房先生尽数拨给她做帮手。

若有她不明之处,他便将她揽在怀中,于灯下一条一款地耐心教她,直至她彻底通透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