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惊澜心中实在不解,自己分明万分谨慎,也早已摸透了用法,确信绝不会将那物事弄破,为何他的凝儿竟还是有了身孕?
是夜,温凝抓着他的衣襟,仰起满是泪痕的小脸质问他,
“侯爷是不是嫌弃凝儿了?别人的夫君听闻夫人有孕,都喜不自胜,唯有侯爷,自诊出喜脉,不曾展颜,侯爷定是厌弃我了,根本不愿同我生孩子!”
谢惊澜见她这般模样,只觉心都要被那泪水浸得酸软融化了,他忙将人紧紧搂入怀中,声音里满是疼惜与自责,
“我怎会嫌弃凝儿?我实在是害怕,实在是担心,凝儿不是都知晓吗?”
他抚着他的青丝,哑声道:“是我不好,都怪我,怪我让凝儿意外有了身孕。”
温凝在他怀里抽噎着,“那……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一切有我。”谢惊澜拭去她的眼泪,柔声安抚着,“所有事宜我都会安排妥当,我会尽量陪在凝儿身边。凝儿只需安心养胎,什么也不必想,什么也不必操心。”
温凝依在他怀中,听得此言,心下一喜,果然,这招对他最是管用。
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,望着他撒娇道:“那你笑一个。”
谢惊澜,“……”
“我想看。”
谢惊澜眼底泛起无奈的宠溺,终是拗不过她,唇角缓缓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。
岂料他笑意未敛,便接着沉声道:“既然这物事如此不靠谱,那我明日便让蔡先生为我配上一副绝嗣汤药,一劳永逸,也省得凝儿日后再受这生育之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