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倘若不是小娘子心善,想要为后面那位贵人解决难事,即便我手中拥有那个陶罐,也没有多大用处。这一切,是对小娘子大发的善心的回报。”
叶挽眠愣了愣。
原来是这样吗?
理清了思路,齐文总算是回过味来了,他不由问道:“元启道人封了他的神魂,你们两人是师兄弟,难道不该是一伙的吗?”
叶挽眠回过神来,也看向元正,等着他的解释。
元正在屋内的椅子上坐下,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碗水,说道:“道不同不相为谋,亲兄弟都能因为一点儿利益反目互相伤害,更何况我们只是师兄弟。”
“我那师兄是半年前离开师门下山的,下山之后就杳无音信。一个半月前,我看到紫微暗淡,察觉天象有变,就暗地里起了两卦。两个卦象都显示大凶,天下将要生变,师门恐有血光之灾,我就下山了。”
“下山之后,我循着卦象所示来到东篱镇,寻到了我那好师兄的住处……”
然后,元正就在元启道人的屋内发现了那个陶罐。那陶罐邪气冲天,一看就用了什么禁术。正待他打算取下来仔细瞧的时候,元启道人就回来了。
师兄弟许久未见,本来应当寒暄一番的才是,但看到元启道人的第一眼,元正就看到了他眉宇间的凶光。
一个人心性如何,是能通过面相看出来的。昔日他只觉得元启道人脾气冷硬不近人情又孤僻,如今却看到了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、不惜利用多年所学残害无辜之人的恶人。
但他并非莽撞的性子,当即就将心中的疑惑按了下来,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再将那陶罐弄到手。
不论如何,也决不能让师兄得逞,动摇了国之根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