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一开始确实不知陶罐里封的是一国太子的神魂,只知晓那应当不是寻常人,被叶挽眠找上,来到这间医馆,亲眼看到躯体之后,这才将一切都串联起来。
了解了事情的原委,叶挽眠不禁松了一口气。
只要元正道人和元启道人不是一伙的,事情对他们就是有利的。
她低声说道:“他们谋害一国储君,为了做成此事,又害死了两个无辜的人,一个我不知身份,他们将他的尸体沉在荷塘中,将其伪装成太子意欲瞒天过海。”
“而另一个,年纪不过才十二三岁,他们将太子的身躯藏在棺木里葬在山中,借此想彻底除去太子,实在是丧心病狂。”
元正不知其中细节,此时听叶挽眠说起,也不免倒吸了一口气。
叶挽眠意味深长说道:“道长既然插手此事,应当也知晓他们真正的目的。倘若要让他们得知是道长施法将他给救回来的,他们定然不会放过道长。元正道长可想好了今后要如何应对?”
“欸!”元正一脸无辜看着叶挽眠,“是小娘子将我给找来的,倘若不是被小娘子相逼,我又怎么会插手此事呢,应当是贫道要问——小娘子意欲如何应对才是。”
论不要脸,他比叶挽眠更胜一筹。
叶挽眠并未生气,心中还觉得好笑:“那要看道长是愿意留下来,还是打算‘事了拂衣去、深藏功与名’?”
元正哈哈大笑起来,抚着自己不长的胡须说道:“贫道倒是有心想留下,只不过破了此局,我与东篱镇的缘分便尽了,倘若强留在此地,只怕会适得其反。”
叶挽眠皱了皱眉:“可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