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挽眠呆呆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,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,萧璟承沉声问道:“将他送到哪里去?”

叶挽眠回过神,忙道:“跟我来!”

她转头又对齐文道:“齐文你打扫一下地上的碎片,以免扎了脚。”

齐文看着两人匆匆离去,抓了抓后脑勺,取过扫帚清理起来。

指挥萧璟承将黎棹放置在他一直以来居住的那一间诊室,叶挽眠匆匆取过银针、药酒和蜡烛,随后在床畔坐下,再次替黎棹把脉。

黎棹的脉象仍旧还是纷乱无比,一会儿沉一会儿浮,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的。

叶挽眠搜遍了脑海中自己所看过的医书和医案,可全都对应不上黎棹此时的症状。

不论如何,当先稳住他的病情!

看到她竟打算解开黎棹腰带,扒开黎棹的衣裳,萧璟承下意识便捉住她的手:“你做什么?他是男子!”

叶挽眠恼怒地甩开他的手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管这个做什么?再说了,我是大夫,为人治病天经地义!”

但她此时实在是太害怕了,两手颤抖着,怎么也解不开黎棹那打了金刚结的腰带,尝试几次失败后,萧璟承强硬地将她拉了起来,而后坐在她方才的位置上。

叶挽眠以为他是故意捣乱,本想发火,看到他沉着冷静,顺利将黎棹的腰带解开,叶挽眠忙道:“将他的上衣全部拉开,露出他的胸膛,我要为他施针。”

萧璟承照做,只轻轻一扯,就露出了黎棹那瘦得见了骨的身躯。

屋内点着灯,视线十分清晰,因此萧璟承一眼就看到了黎棹胸膛上的那枚红痣。这样的红痣长在男人身上,未免有些奇怪,他多看了两眼,就移开了视线,将位置让给了叶挽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