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,咬了咬焉瑾尘耳垂上那颗小巧的痣,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:“傻子。”
“当然只有你。”他吻去他眼角的湿意,指尖抚过他紧绷的下颌,“在梧桐城,你是独一无二的。我的心是你的,人是你的,连这满城的风,都只吹给你听。”
他对着窗外的月色,像是在对神明起誓,“若违此誓,叫我被草原的风雪冻成冰雕,永世不得轮回。”
焉瑾尘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,紧绷的身子终于松了半分。
心头那点柔软终究是压过了恨意,可他偏不肯显露半分,只别过脸,声音硬邦邦的:“还有沈砚。”
“嗯?”乌苏木愣了一下。
“我不喜欢他在你跟前晃。”焉瑾尘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别扭,那是连他自己都唾弃的醋意,“让他离开。”
沈砚看乌苏木的眼神,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
他容不下任何人觊觎属于自己的东西,哪怕这份“属于”,来得如此屈辱。
乌苏木挑眉,指尖捏了捏他的脸颊:“先前不是说了,他对你有恩,又身世可怜?怎么突然……”
“他喜欢你,你不知道吗?”焉瑾尘猛地打断他,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,“他看你的眼神,跟你看我的时候,没什么两样。”
话一出口,他就后悔了——这话说得太像争风吃醋的妒妇,哪里还有半点皇子的体面。
檐角的铜铃忽然停了,红纱也静了下来,室内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。
乌苏木看着他泛红的耳根,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震得胸膛发颤。
他重新俯下身,吻得又狠又急:“你是吃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