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着焉瑾尘的耳垂,气息滚烫:“好,都听你的。明日我就打发他去巴图尔那里。”
焉瑾尘被他吻得发晕,却还是固执地追问:“真的?”
像个讨要承诺的孩子,忘了自己本该恨他入骨。
“真的。”乌苏木的手抚过他汗湿的脊背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只要是你说的,我都应。”
乌苏木的吻忽然停在中途,温热的呼吸还凝在焉瑾尘唇上,他却侧过身从床头散落的衣物里摸出个小巧的锦盒。
红纱晃过,泪眼朦胧的焉瑾尘瞥见那盒子上绣着缠枝莲,是乌苏木早上在胭脂水粉摊买的那个口脂。
本以为是给哪个草原女子的,此刻见他拿出来,心头莫名一紧,却听见乌苏木已经咔嗒一声打开了它。
里面是块莹润的海棠色的胭脂,在银灯下发着细腻的光,带着点清甜的香。
“你拿这个做什么?”焉瑾尘的声音还带着未散的喑哑,眼底满是困惑与抗拒。
他是男子,是晋国皇子,怎能用这女儿家的东西?
这分明是又一场羞辱。
乌苏木却没答,只用指腹轻轻刮了点胭脂,凑得更近了些。
他看着焉瑾尘的唇,眉头微蹙:“你看你,唇色淡得像快没了血色。让厨房炖的补汤你总剩着,说过多少次气血得养,偏不听。”
焉瑾尘正要反驳“不必你管”,指尖已经被他捏住下巴,那点微凉的脂膏就这么擦在了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