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补充不要紧,这一补充,安虞“噌”地蹦起来,一个箭步冲到阿灼身后。

一手死死按住他的脑袋不让他点头,一手捂住他的嘴。全然没意识到这个动作已经将该说的,不该说的都说出来了。

“你们俩出去。”虞锦梅扶额。

安虞如蒙大赦,拽起阿灼就要跑。

“我是说!”虞锦梅咬牙切齿,“你们两个男的!出去!”

林墨没想到这把火还能烧到自己,连忙起身,拽着阿灼的袖子往外走,还贴心的关好了门。

……

屋内只剩下母女二人,白玉香炉的袅袅青烟扭曲了一室光影。
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虞锦梅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
安虞低着头,脚尖在地上画圈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
虞锦梅拍了拍身旁的绣墩。待女儿坐下,忽然倾身逼近:“你对他是真心的?还是玩玩?”

这个问题把安虞问住了,玩玩吗?好像不是?那是真心吗?她在思考着,忽听娘亲又道:“方才瞧着,这狐狸的样貌身段倒是顶级。”

她指尖轻叩桌面,“留在身边当个暖床的,排解寂寞倒也合适。”

安虞猛地抬头,差点扭到脖子。她不可置信地掏了掏耳朵。

“不过……”

虞锦梅话锋一转:“你还记得自己为何要去那天渊阁么?”

安虞一怔,她当然记得,为了那个如明月般清冷的洛渊神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