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锦梅循循善诱道:“就像你小时候,想吃桃花酥,可那段时日买桃酥的老李头回乡下去照顾病重的母亲。你吃不着桃花酥,我就买了些栗子糕回来,你也是欢天喜地的。”
“但虞儿,别忘了自己最喜欢的是什么。”
安虞眨巴着眼睛,认真道:“栗子糕和桃花酥……都好吃啊。”
虞锦梅闭了闭眼睛,心头却是愈发无奈了,她深吸一口气,起身时绛紫色裙裾旋开凌厉的弧度:“罢了罢了,这些风流债你自己料理干净。来日成婚,别让这些花花草草闹到夫君跟前。”
走到门边她又折返,在女儿耳边低语:“若实在摆不平……”
只见她红唇勾起危险的弧度:“为娘会替你出手。”
另一边,林墨拉着阿灼穿过回廊,花园青石板路上落满了海棠花瓣。
阿灼一步三回头,赤红的发尾扫过廊柱,琥珀色的眸子不住地往紧闭的房门方向瞟。
“怎么称呼?”林墨在假山旁停下脚步,拂去石凳上的落花。
“阿灼。”狐狸回答得心不在焉,耳朵还支棱着捕捉屋内的动静。
林墨轻咳两声,示意他坐下:“阿灼啊,虽说你与我们虞儿已经有了肌肤之亲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着眼前这个明显野性未驯的妖物,“不过,你也别太放在心上。这虞家的女子啊,倒不是计较名分的。”
“名分……”阿灼喃喃重复,这个对深山野狐来说太过陌生的词汇在他舌尖打了个转。
他忽然想起安虞的那支冰魄玉簪,那是另一个男人给她的“名分”吗?
心头有些酸酸的又是怎么回事?
这时虞锦梅推门而出,她径直走到阿灼面前,锐利的目光如同验货般将他从头扫到脚,最后定格在他领口若隐若现的抓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