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在他面前转了个圈,表示并无大碍:“你看我,无碍。”
拾泽本是冷清愠怒神色,见着山河无恙才慢慢缓和了神情。
“这是什么?斗笠和破遮风呢?”拾泽看着山河肩头搭着的长条布袋。
“扔了。”山河答得顺畅,早知拾泽嫌弃他的那件外衣和斗笠,这回说扔了,也是顺了他的意了。
拾泽似有似无“嗯”了一声,说道:“以后我保护你!”
一瞬感动上心头,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,山河眼中有些湿润,摸摸拾泽的头,这世上只有自己才能保护自己。
“你和他们有过节?”拾泽不解。
“并无。”
“那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对你?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我去抓上来给你盘问。”
山河又一把拉住他,道:“算了,我也习惯了。许是他们见我面生。我住城南附近,原不知此条街上的铁匠如此凶悍无礼。”
拾泽撇了撇嘴,道:“一群粗鄙狂人,就该教训。”
山河笑了笑,心道:好像你方才的举动一点都不粗鲁的样子,还把整条街弄得狼藉不堪。
忽地,他似想起了什么,环顾四周,望楼上除了十几面大小不一,排列整齐的鼓外,再无其他。
按拾泽先前的说法,此地应有鼓人看守才是。
“望楼因何无人看守?”山河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