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发现。”拾泽道。
“所以你才会出现在这里?”
“是啊,望楼不能没人看着的。”
山河沉思片刻,立即道:“你带我到附近望楼看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山河扶着栏杆,神色偏冷,道:“望楼处高,视野广阔,方才动静不小,其余望楼应有察觉,为何至今还无鼓声传递消息?是否上面也空无一人?”
拾泽想了想,幡然醒悟,觉得此事可大可小,随即道:“那你别去,在此地等我,我去去就来,要等我。”
山河正要交代些话,拾泽就一个展翅飞了出去。
须臾,拾泽飞回如实道:“我看过了,其余三座望楼都有人看守的。”
那便只有一种解释了,此处被布了结界,隔绝了外头的一切。
虽如此想着,山河还是问道:“为何不鸣鼓?”
“一般鸣鼓,事分大小。”
“这还不算大事啊?”
拾泽摇了摇头。
“心大!”山河竖起了个拇指。
其实,拾泽也分不清这事大还是小,所以摇头表示不知,却被山河误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