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皆知娄殊重的雷厉风行,更知清霜刀的凛冽无形,但看他那只握刀的手还在打颤,就知道他的修为绝对不及宵皇祭师的皮毛。
这不,此刻众人还在交头接耳,揣测着他会如何收拾残局,是要继续让颜面丢尽死磕到底,还是及早悬崖勒马认错退下。
娄殊重举刀尖指着山河,沉声道:“我要带走他!”
朝天歌目光敛了敛。
这时,所有人都将朝天歌身边的人仔细瞧来,但见此人身上遍布刀伤剑伤,长得却出尘脱俗,衬其一身血污,如一块血玉般正而不邪,属于另类的干净。
长老们如审视犯人似地打量着山河,直到这会儿,才知此人就是他们口中的仇家。
只是不曾想朝天歌竟然会护着这么一人,看样子倒是新鲜。
罗棘侧头细看一番,蓦地,瞪大了双眼,却指着他半天抖不出一句话来。
封师颂认得山河,只是好奇这人怎么会出现在宵皇之地。
应苏葛长剑锋芒毕露,大声道:“好一出调虎离山计!不是说此人已离开宵皇了么?如今却出现在此,大祭师做何解释?”
宣策年以扇掩嘴,微眯了眯眼,似乎等待一出好戏上场。
山河缓缓转过脸凝视朝天歌,只听他冷冷道:“不解释。”
“难道想当众包庇?!”应苏葛充满敌意地反问道。
这话一出,无念生的人都紧了紧手中的剑,而朝天歌敌视的目光又犀利了几分,但抓着山河手臂的力道丝毫没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