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惬意一笑,轻轻挣开他的手,朝天歌手一空微愣了下,只见他从容地擦掉嘴角的血迹,朗声道:
“离开是我逃的,回来自然是被抓的,这不是明摆着的么?”
“可你…”应苏葛还想再辩驳,适才分明看他不受任何人胁迫出现在此。
“你什么你?好不容易逃出来又遇到你们这群人,怎么?难不成你们的祖先是葬一起的,我挖他祖坟的时候也惊扰到了你们老祖?”
山河不慌不忙一通胡诌,气得星辰宫与无念生的人咬牙切齿,尤其是应苏葛,横眉怒目似在暴发边缘。
其余人不明所以,真就以为山河是挖了人家的祖坟,才致使他们一见面就大打出手,可挖人祖坟不仅不光彩还非常不道德。
于是,众人议论纷纷,各种诸如丧尽天良不得善终的指责与批判。
挖人祖坟可真是结下了天大的梁子了,人家要找他拼命也是正常,日后他将不受人欢迎更不值得他人护,他为何要在众人面前说出这般话,来断自己的后路?
朝天歌不解地盯着他,而山河却似有意避开他的目光。
但也证明了,如此行径恶劣的人,宵皇祭师是断然不会与之为伍的,长老们若有所思。
可就在一片叱骂声中,罗棘的一声惊呼盖住了所有。
众人只听“妖孽”二字就已暂停了下来,再见他指着山河,大声道:“他、他是妖孽!!”
在场的人瞬间哗然,几乎同时往后躲了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