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山河脸色逐渐沉了下来,随即又妥协了,无奈道:“好罢,别人是不能把你如何,倒是你能把自己给折磨坏了。”
兴许,这能成为他的软肋。
“那隐久身在何处?
朝天歌犹疑沉默着,须臾答道:“离纵阕牵制着。”
“星辰宫的人也来了?”山河狐疑地看着他,似乎他有所隐瞒。
朝天歌点了点头,至少老道的事先隐瞒着的好。
山河并无发现远处角落,还坐着一个百无聊赖的人。
谈话间隙,他已再次遣灵入他奇经八脉。
“你…”朝天歌睁大了眼,被他握住的手腕有些发麻,“你又在做什么?”
他抗拒之态尽显,心里慌乱不安,可全身突然动弹不得,竟然被他定住了!
上次是因施术所需,他勉强配合了,是以,山河在他内里周游了遍。
这次又遣灵入体…
山河一手扣住他的手腕遣灵,一手往衣上摩擦了阵,搓热了再握住他那受伤的手,避开那道要剐人的视线,喃喃道:“放心,我这次不通阴窍,只通阳窍。”
“…”朝天歌听得耳尖发红,他光想想都难为情,这人还堂而皇之地说出来?
果不其然!那灵根又萎靡了,虽无上次那般骇人,但已有糜烂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