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目光看得紧,那可是从无人穿行的尸山乱葬岗。
谁知,画面又是一转而过。
“朝天歌…”山河噙泪咬着牙,“我可以不看尸山乱葬岗,但那南陵城的,我就一定要看!”毕竟那赤血十里道,也曾在他梦中出现过。
朝天歌背在身后的手,缓缓松开了。
铜镜中的画面,跳到了南陵城那条赤血十里道上,彼时尚未命名,行人往来甚为热闹,即便已近黄昏。
忽而一阵风吹来,貌似带着浓重刺鼻的气味,行人纷纷捂住口鼻,怨声载道。
恍以为会是一阵风吹过罢了,奈何臭味愈来愈浓重,只得纷纷逃离回去关门闭户,连逛街的兴致都没了。
人们虽已关门闭户,却也好奇是怎么回事,不禁小开缝隙窥着。
一阵叮咚风铎声响,只见一背鼓少年衣衫褴褛,遍体鳞伤地缓步走来。
山河的心被狠狠掐了一把,他背着的大鼓完好无损,可他却满身是数不清的刮伤,鞋也不裹脚,以致血肉模糊,每走一步就留下一个血红脚印。
嘭嘭嘭!
沿街住户打开的缝隙一瞬全关上了。
朝然一路走来,对他人异样的眼光与惊恐厌恶的态度,他领教了不少,却都无动于衷,踉跄又固执地向前走着,走一步就顿一下…
为着心爱的姑娘么?南陵人的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