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气得咬牙,一掌将少年推倒,咔嚓一声,木头脑袋一瞬离了身子。
“这一切不幸皆为你一手策划!你放大从前的痛苦遭遇,将自己囿于已然过去的不如意中,这是作茧自缚!是对命的迷信,而非知命!”
“你懂‘知命’何意?”
远处传来一声反问,伴随着轮椅轱辘声响,是本尊来了!
偃师推着知命徐徐而来。
山河敛着眉,盯着对知命很是恭顺的偃师,这人脸色死白,许是被那断臂夺去了半条命,却仍吊着半口气,低眉顺耳随在身后。
“偃师…”山河目中掩着惊涛骇浪,想起那些傀儡人来,便是一阵怒火中烧,恨不得一掌果决了他。
这么想着,手中捻着的石子,就已冷不防掷了出去。
知命开扇一扬,飞石弹开,偃师也迅疾闪身躲了开去。
这瞬山河已近前来了,岂料足下一滞,险些栽倒,双脚似被什么牢牢抓住了。
定眼一视,原来是那细如韧丝的傀儡线,此刻正缠着他的脚,使他不得前进半分。
见他愠色横溢,似要挣脱,知命慢摇折扇,提醒道:“山河公子,这傀儡线没有灵力是挣脱不开的。”
“同恶相济,自绝于天,死路一条!”山河恨得牙关紧咬,拳头攒紧,怒目直瞪着他们二人。
他的双脚如灌了铅,道道白光顺着丝线滑过,瞬时自脚下缠绕到身上来,令他周身都不得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