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话还未骂出口,偃师大手一挥,一股劲力将他拖了过去。
偃师仅用一只手,便轻而易举地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山河吃劲,脸颊迅速涨红。
“山河公子,傀儡线虽难解,刀剑或许可一试,只可惜,如今你连刀剑都使唤不了了。”知命抬眸看他,颇有怜悯之意。
他如蜻蜓点水般提及刀剑,用意显而易见,山河岂会不知?
引玉剑自是召唤不出,可他身上仍有把三涂,无须灵力即可召出。
三涂于他们而言,杀伤力不大,但对朝天歌却是个要命的隐患。
此刻召三涂么?除非他傻了。
山河只顾盯着偃师的双瞳看,盯得对方眼底的杀意愈来愈浓烈,方鄙夷问道:“你也是为了长生不死,才与他同流合污?”
偃师没有答话,手中的力道加重了些,被知命一清嗓,就松了下来,却仍掐着山河不放,谨防他出怪招。
“偃师大人若是为了长生,此刻便不站在此处了。”知命话语中透着些凉薄。
想想也是,若为了长生,那便是与他为敌,与他为敌者,焉能活命?
知命随即叹道:“同是天涯沦落人罢了,不过生来不平凡,就被定义为异类,明明是位良工巧匠,有着惊世绝才,却被世人孤立,甚至是唾弃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