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琤目光锐利,沉声道:“不劳二弟费心,孤一切皆好”。
说着一一道来贤王苦心经营多年的谋划,从狄太师膝下二公子的相助,到将皇觉寺大师请入蜀中,为着日后图谋大位时名正言顺做铺垫,再就是宣正门的兵权被他牢牢控制。
若太子没往这个方面想,没意识到贤王的狼子野心,恐怕如今跪下受缚的就是他自己了。
望着不远前的与自己长相相似的人,李琤眼底划过几丝不忍,质问道:“贤王,今日的局面,当真是你想看到的么?”
李瑄看着自己处处压自己一头的兄长,不觉满腔涩然。
是啊,这个局面是自己想看到的吗?从皇帝与太子联手做局,到现在恍若无人的长春宫。他不信前面闹出这样大动静,母后居然没听到。
之所以不想出面,纯粹是因为早早得到惠安帝旨意罢了。原来,他才是自始至终的小丑。
可悲,可叹。
李瑄心中呼啸刮着大风,可面上的笑容却越笑越大,笑得身形摇晃,举止癫狂。他道:“皇兄以为宣正门如此重要的是位置,为何臣弟如入无人之境?”
说着抬头望天,笑得愈发怆然:“这都是良媛娘娘的功劳!是她把宣正门的令牌交换,是她一次又一次欺骗了你。皇兄,身边伺候着这样一位蛇蝎心肠的女子,您晚上还睡得着么?”
李琤又何尝不知宣正门的这一切,又何尝不知那女人背地里干了何事。可是,又能如何?打她,罚她,还是……发卖了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