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墨淮桑忽然看向太子感叹:“太子妃实在慷慨,只是……这般奇香,还是莫要广为赠予好,昨日臣查抄一处赃物时,便在一批装黄金的木箱里,问到类似香气,若是让不明就里的人沾染上,恐生误会,平白污了殿下清誉。”
太子面色骤变,握着茶杯的手指倏然收紧,干笑两声:“三郎提醒的是,是太子妃考虑不周。”
太子妃忙躬身请罪。
墨淮桑冷眼看二人做戏,见敲打的目的已达到,顺势道:“殿下,舅舅对铜镜案极为重视,我看东宫殿宇森森,或有可能潜藏邪祟,不知可否允准我在府中略作巡查?”
太子脸色阴晴不定,下意识看向身旁的老道,见他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,这才挤出一抹笑:“三郎请自便。”
“多谢殿下。”
墨淮桑带着东隅和墨言起身告退,那老道也疾步走出暖阁。
“蠢货,你怎能将天香赠与姑母?”太子面色涨红,浑身戾气暴涨。
太子妃脸色煞白:“是姑母……问妾要的……妾也不好藏着掖着……”
太子怒道:“时机还未到,若墨淮桑已经对我起了疑心……”
老道去而复返,在太子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“卢十三郎与墨准都被他拿下了?他……他到底知道了多少?”太子的脸色瞬间惊怒交加,旋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清风道长,不若叫那宝贝出来,将他们一网打尽。”
清风邪异的双眼闪过一丝阴鸷:“殿下稍安勿躁,墨淮桑来分明是试探与警告,他绝对未能拿到能将您定罪的铁证。我们的人也没完全准备好,此刻绝非全力一击之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