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者,魇魅元气不足,它是靠意念窥探人心恐惧,同时用灵力编织恐怖幻境,然而千秋宴上同时操纵数百铜镜,直面圣人与百官,消耗甚大,中途又击杀玄真,此时它急需休养生息。”
太子焦躁地来回踱步:“难道任由他们在府里肆意探查?那小娘子是赵氏女巫之女,不是挺有能耐吗,万一……”
“让他搜,魇魅正在休养生息,就算她能察觉妖气,也断不可能突破老道设置的匿影屏障。”
另一边,墨淮桑一行在花园回廊缓步而行,看似巡查,实则在仔细感知。
东隅的确察觉到了异样,袖中小金鞭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震颤,灵台中也传来镜妖强烈的兴奋意念。
东隅向身后两人示警:“邪物可能离我们不远了,大伙当心。”
她将古镜取出,敲了下镜身:“不是说对它的气息再熟悉不过吗?快出来锁定位置。”
在白日里,镜妖的虚影不明显,只听到它尖刻的声音:“老身能闻到它的气味……似乎隔着极厚的屏障……看来有人给了它一层保护罩……为什么呢……”
东隅即刻想到那个诡异的老道士,她看向墨淮桑:“算算年纪,你说,太子身边的老道会不会正是显亲王案中的漏网之鱼?”
墨淮桑颔首,吩咐墨言:“记一下他的面貌,找司直画下来,以便核对卷宗。”
墨言点头,扫了四周似有暗影幢幢:“郎君,有人盯梢,燕将军与墨甲分别埋伏在东宫四个方位,信号弹一发,他们便能闯进来。”
墨淮桑背手,看似在欣赏腊梅:“不着急,太子若有脑子,就知道不便正面对抗,眼下我唯一担心的是他们放出邪物,谎称是邪祟入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