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怎么了?为何这样说?”
林泊州深吸了口气,他心中其实是不愿的,是不舍的,但他觉得不应该因为自己的不舍和不愿就装聋作哑,江照月是他的弟子,无论发生什么,无论是怎样的想法,她都有权得知。
于是他在短暂的沉默后,还是告诉她:“你如今……如今也大了,师尊只是觉得,不似小时候了,毕竟师尊也是男人,还是注意些好……”
这已是他竭尽全力说出口的话。
他到底把那些尴尬和异样,难以启齿的情绪都压了下去,只希望做对她好的事。
江照月静静听他说完,那双明亮又温柔的眼睛看着他,似乎要看穿他的内心,望到他内心最深处。
她并无任何介意和遮掩般道:“可是师尊就是师尊,师尊难道会伤害我吗?”
“当然不会!”
林泊州急声:“我永远也不会伤害小宝。”
“那有什么好注意的?”
江照月似乎并不在意这一点,也没有林泊州那些复杂的尴尬的情绪,她答了一句之后,又回过头继续看铜镜里的新发型和新发饰,声音甚至还带了些笑意。
“师尊,你是不是被师叔影响了?你和他又不一样。”
她的话和声音都太自然,表情也十分坦然,并没有丝毫介意,以至于让林泊州觉得产生尴尬和异样情绪的自己显得十分阴暗。
可那些东西又是真实存在的。
他张了张嘴,不知道要说些什么,好一会儿,才看向铜镜中的江照月,声音有些不太确定的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