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觉得……觉得旁人见了怕误会。”
“旁人?”
江照月轻轻笑了起来:“旁人的想法又有什么重要的,就算你事事如他们的意,也总会有人看你不顺眼,师尊实在不必在意那些,只要我们自己不误会就好了。”
她说得很有道理,只是林泊州没法给她具体说那些自己感觉到的尴尬。
他很确定自己一开始对于江照月的爱惜不是出于什么私情,他真心实意地爱着她,那种爱不是汲汲营营,只是愿她平安喜乐,顺遂一生。
可是她长大了,他们之间除了师尊与弟子之外,又多了男人和女人的关系,这不是他突如其来的感情变质,而是基于男人和女人之间本身的不同。
这种不同,和不同带来的敏感是无法消除的,也正是意识到这种敏感的不同,林泊州才宁愿不舍,也还是选择说出口,就是希望不会对她造成任何的影响。
也想避免自己因这不同产生一些不可预期的后果。
可江照月毫不在乎,她似乎对那些尴尬和敏感毫无所知,依然那样依赖、亲近他。
这样的情况下,林泊州实在做不到再狠心分开。
他本来就对她有无限的包容、理解、支持和宠溺。
几番挣扎之下,他最终没能将继续的话说出口,最后只轻声说了句:“好。”
这件事似乎就这样轻易揭过了。
当然,只是江照月单方面揭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