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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砚浓一只脚已踏入门槛,闻言微微讶异,回过头看向夏枕玉,顿了一下才问,“去望舒域?”

夏枕玉点点头,“不是要去给季颂危一个教训吗?”

曲砚浓只觉今日的夏枕玉未免积极过头了一点。

往日这种事,夏枕玉都要合计一番才行动的,怎么今日直接说走就走?

夏枕玉神态很端凝。

“不去吗?”她一板一眼地问,“我以为你心意已定,不是来和我商量的。”

夏枕玉很少能拗得过她,所有的合计、商议,到最后总是夏枕玉退一步。

曲砚浓感觉平白被夏枕玉呛了一次。

像是温和老母鸡冷不丁啄人一口,叫人很是发愣。

但曲砚浓不会因此生出愧疚。

“那很好。”下一刻,她便转过身,神色凌然,“直接走吧。”

往后一日风波百万里,跨北溟、越青穹,季颂危心不甘情不愿地交出清静钞,这一日在后来的二十年里被话本奇谭翻来覆去想象了遍,从天崩地裂到暗无天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