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绑架南璃君的一群“玉家护卫”,更是没来得及被打死,就跑得无影无踪了。

最终,这场荒唐失踪成了“悬案”,只能扣在“玉家”头上。

借口“失踪案”,再借皇帝之怒,南璃君施展手腕,使得朝中与玉家多有往来的官员亲贵们,都不得已保持缄默。

见局势大好,南璃君更加催促霍乾念筹谋布局,对玉家发起总攻。

甚至在菘蓝给了云琛一巴掌的事上,南璃君没有谈及一句霍乾念如何当众令菘蓝颜面尽失的,还命菘蓝登门致歉。

菘蓝带着一大堆礼物和宫人上门,候在栖云居外面。

霍乾念正与云琛在屋子里玩牛骨牌,听闻菘蓝上门,霍乾念对润禾道:

“叫她候着。”

说罢,他继续与云琛玩牌。

过了一刻钟,云琛有点坐不住了。

“少主,这样不好吧,让菘蓝大人一直在外面等着,会不会有点过分?”

他头也不抬,专心捡牌,“你去送信的时候,干等了两个时辰,怎么不觉着别人对你过分?”

她哑然,这才明白那天的久等原来是菘蓝的刻意刁难。

“少主怎么知道我等了两个时辰?我是一个人去的来着。”她好奇。

他玩弄着一张牛骨牌,故作出高深莫测的样子:

“你猜。”

她脸颊发热,眼神闪躲,心一横,小声道:

“我猜……少主总是惦记着我,便能留意到我许多事。”

他抿唇而笑,瞧着她笨拙试探又强装镇定的样子,靠近她耳朵,气息吞吐,正经地说,

“我是让你猜我手中的牌,你在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