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羞得满脸通红,他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栖云居外,菘蓝一行人清楚地听见屋内传来笑声。
一个宫女忍不住说:“从来只有别人候着我们的份儿,这霍乾念却敢晾着我们,真是托大!”
另一个宫女附和:“就是,难道霍帮还想踩到公主头上去?”
菘蓝倒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,只是听两个宫女越说越来劲,便淡淡一个眼神过去,两个宫女立刻噤声。
等了整整三个时辰,霍乾念才在偏厅接待了菘蓝一行人。
菘蓝身后的宫女奉上礼物,对旁边随护的云琛道:
“赠极北银狐皮两张。”
霍乾念并不抬眼,只对收下东西的润禾道:
“去库房里再取四张皮子出来,六张合一起,给云琛做个披风。”
宫女撇撇嘴,继续说:
“赠冬青雪锦二匹。”
霍乾念又道:“云琛肤白,这颜色衬得起,做套常服来。”
“赠伊山雨香木一块。”
“拿给云琛熏屋子吧。”
宫女念着礼单,每念一样,霍乾念便要插一嘴,除了最后一匣子金瓜子分赏给众多护卫,其余东西全部转手就给了云琛。
从始至终,菘蓝都没有一点不情愿,反倒柳眉微扬,眼眸晶亮地看着霍乾念。
等礼单全部念完,菘蓝大大方方上前对云琛行礼,笑道:
“那日实在是被蛇吓着了,一时失态,错怪了云护卫,还望云护卫海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