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脱衣服,少年的脑中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方才的猜想,可现在打量她,似乎又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,萧霁放在腰带上的手不由得凝滞了。
在青梧眼中,萧霁迟缓的动作,都成了不便自理的窘迫。
她并未多想,素手已轻巧地拨开他的手,指尖碰到他腰间:“别动,我来。”
系带在她手中三两下便松了开来,速度之快,又让萧霁恢复遐想。
果然,还是想的。
于是等青梧脱光了萧霁的外袍,询问他是否要脱中裤时,少年红着脸点了点头。
青梧依旧不做它想,毕竟昨晚他也是只穿着亵裤睡的,只当这是他的习惯。替他脱好衣裳,只余中衣,亵裤,又扶着他躺好,盖好被子,她才出去洗漱。
可她万万没想到,她刚一出了宫殿,赵通就鬼鬼祟祟地进来了。
看见他,萧霁就没好气地笑了,刚才他的自作主张虽然结果合了自己的心意,但这人还是欠训,他刚想开口,就见赵通朝着他挤眉弄眼的凑过来了。
“我的祖宗哎!”赵通压低声音,脸上的笑都快咧到耳根了,“您可先别顾着训斥我了,方才夫人又是给您洗脚又是揉腿,这意思您还不懂么?”
他搓着手,嘿嘿笑道:“您仔细琢磨琢磨,这些粗活本该是我们下人干的,夫人偏要亲自动手——这不明摆着是夫妻情趣,要和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