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通暧昧地眨了眨眼睛,那表情看得萧霁想揍他,但现在显然是仗着主子伤了腿,有恃无恐,眼瞧着主子的脸黑了,赵通立马哄道:“您可知道夫人看您那眼神?哎哟,就跟那枣泥糕似的,甜得很!”

听这话,萧霁很是受用,脸色稍缓,不过还是赏了赵通一记眼刀:“要你说这些?我自有我的分寸。”

话音甫落,萧霁就看到赵通的脸上出现了默然之色,他的脸顿时一热,可还是嘴硬道:“怎么了?有什么问题吗?”

赵通实在不想打击自家主子的自信心,自家主子或许在习文学武上比较聪慧,但在怎么和女郎相处上显然还不如他这个太监。

他叹了口气,作势就要转身出去,“既然主子不想听,那好吧,那奴才出去了……”

心中却在数着数,果不其然,刚迈出两步,身后就传来一声,“等等。”

赵通憋住笑慢悠悠转身,故作疑惑道:“主子,您还有什么吩咐?”

下一息床上就扔来一件衣服,床上的主子面带薄怒道:“快说,别墨迹。”

哎呦哎,这刚才还不想听呢,但怕真的惹得主子恼羞成怒,耽误了正事,赵通也不再逗他了,倒豆子似的,快速道:“虽然是夫人主动,但女郎家的面皮薄,您昨日里就没获得夫人的宠爱……”

等等,有些不对劲,萧霁还没来得及出言打断,赵通的后半句话已经说出,“今晚还不主动一些?早日与夫人圆房?”

萧霁被这一句吸引了心神,不由得忘记了上一句的不对劲之处——“怎么个主动法,我的腿都断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