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转身的动作却有些急促,失了先前的从容,善善却不依不饶,挽住青梧的手臂娇嗔:“还说不是!方才提起他时,你的声音好温柔~”
她故意拖长尾音,瞧见青梧面上羞赧之色愈重便愈觉得有趣,“都想着给他治腿了,分明就是……”
“停!”青梧慌忙捂住善善的嘴,“别说了!”可这句话说完,她又别过脸时,声音别扭的很,“不过是……不过是他叫我一声夫人,我尽点些本分罢了。”
善善眨着狡黠的眼睛,突然伸手戳了戳青梧发烫的面颊:“本分?真的只是本分吗?青梧的脸怎么这么烫呀~”
被善善这么戳穿,青梧蹙眉抿唇,又羞又恼,有心说不是,可却找不出什么理由反驳,最后只得耍赖,“别说了,这有什么好说的,就是本分,这才几日,怎么可能就怎么样!”
眼看好友要恼羞成怒,善善也见好就收,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。咱们来看看给你带的东西,那衣裳原是做来的给我自己穿的,平日里侍弄花草,舒服便宜,我想着咱俩身段相似,望你不要嫌弃……”
“这怎么会,你便是空手来看我,我都记在心里……”
两个女郎挽手相伴离开窗边,留下窗外的郎君久久不能言语。
青梧的每一句反驳他都听在心里,虽然是反驳,可其中的羞赧慌乱之感,他岂会听不出来?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落在了心尖上,酥酥麻麻,撩得他神魂发烫。
夫人对他也是有感觉的。他无比确信这一点。
胸腔里翻涌的喜悦如同破堤的春水,怎么也按捺不住,连带着拂面的暖风都变得缱绻温柔。
少年死死咬住下唇,指节掐进掌心,生怕自己失控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