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郡主还活着,如今已经三十五岁,生下十八岁的女郎,也属正常。

“是啊,确实对的上,不过当年我没想那么多……”

两句话说完,两人渐渐陷入了沉默,一口又一口饮着杯中的酒,过了好一会儿,萧玉鸾才又起了话头。

“对了,我那侄孙萧霁,你可熟悉?”

沈玉山眸光一闪:“废太子?”他斟酌着词句,“不算太熟,但臣身为……”

话未说完就被萧玉鸾打断,“在外,我也未回到皇宫,便不要以君臣身份相称。”

“我身为尚书令,之前也在朝中,接触还是有的。”沈玉山立刻唤了个自称。

“你觉得萧霁为人如何?要说真话。”

萧玉鸾径直问道,让沈玉山不禁侧目,“六郎君至纯至真,德行出众,文武双全……”眼瞧着她神色不对,他连忙转折道:“正是因此,他被陛下废黜,自古能稳坐储君之位的,心必须得黑。”

这话说的不错,能坐稳储君之位,当上皇帝的,谁不是心狠之人?至纯至真做家人,朋友都好,就是坐不稳储君的位子。

萧玉鸾思索之际,沈玉山也在想她为何忽然提起废太子,难道是因为继后是杨家人么?算一算,继后是她的表侄女呢,废太子于她来说,确实是众皇子中,与她血脉最浓厚的后辈。

只是……也不好一回来就插手储位争夺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