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凝蜷缩在地上,痛苦地呻吟着。听见这句话,眼泪流的更快了,她后悔了,后悔一时想歪,勾引这冷心冷肺之人。
“尊重?”奚清桐冷笑,“你的身份,也敢纳妾?你忘记你靠的是谁家了么?”
在奚清桐眼里,她这样的身份嫁给宋云鹤,即便不能说让宋云鹤一辈子不纳妾,可在她生下长子之前,在她主动提此事之前,他都是不能的。
她的父母便是如此,奚清桐便自然而然地认为宋云鹤也必须这样。
“够了!”宋云鹤厉声打断,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如墨,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。
“奚清桐,不需要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我,我靠的是谁家!”
“你以为我宋云鹤离了奚家就活不下去了?你若是真的不满,那我与你和离如何?你敢吗?”
几句话镇住了奚清桐,她确实不敢,若她还是从前名动京城的贵女,她自然不虚,可她现在顶的是青梧的身份,名声本就有瑕,再和离,让她如何二嫁?
窗外,一阵闷雷滚过,夏日的暴雨似乎要来了。正如屋内气氛,压抑至极。
看出奚清桐的气焰渐弱,宋云鹤嗤笑一声,再看脚下的不断翻滚的冬凝,即便他对她没什么情意,可她肚子里的孩子毕竟是他的。
他从前爱慕的奚清桐美丽,温柔,善良,是万人追捧的贵女,如今的奚清桐呢?美丽的外表下藏着一颗狠毒的心,脾气也远远不如从前。
宋云鹤再次想起了青梧,想到了青梧的好,她在外行医多年,救人无数,定然不会伤害妇孺,这才是真正的品性良善,他真后悔,后悔自己眼瞎,竟然放弃了青梧,选择了奚清桐。
望着宋云鹤那极其失望的眼神,奚清桐终于开始有些慌了,“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她说怀了就怀了?她说孩子是你的就是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