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是你的……一个贱婢怀的孩子而已,庶长子难道很好听吗?”
奚清桐说的在理,其实若是她没动手,宋云鹤也未必会想留下这个孩子,他确实不想要庶长子,但这毕竟不是他动的手,是旁人,他便怨恨起来了,仿佛他有多么期待这个孩子一样。
“不管如何,你故意给冬凝灌药,你就是个毒妇!”
他不喜欢心狠手辣的女郎,他喜欢温柔和善的,奚清桐这样,让宋云鹤觉得害怕。
就在两人争执之时,外头脚步匆匆,宋云鹤的小厮和郎中匆匆赶到。郎中本就住在这个坊中,离宋家很近。
“郎中,你快给冬凝把脉,她是不是有孕了?”
郎中闻言,眼睛一扫便知道谁是冬凝了,他蹲下身,搭上冬凝的脉搏,片刻后,他叹了口气:“这位姑娘确实有孕在身,只是……”
他嗅了嗅冬凝衣服上的味道:“这位姑娘喝了太多红花汤,药性太猛,胎儿月份浅,本就不稳固,现在已经保不住了。”
冬凝却已经顾不上这些了,她痛得满地打滚,样子十分骇人,宋云鹤忙问道:“她这是为何?”
奚清桐当即道:“定然是她装的,月份浅怎么会疼成这样?”
郎中望了一眼奚清桐,果真是美人心狠,他知道这些高门大户人家的主母很多都用红花给有孕的小妾喝,可有谁注意过红花不仅仅有落胎的作用呢?
郎中一边打开针灸包一边无奈解释道:“红花过量食用会中毒,腹痛,腹泄,胃肠出血,与之相比,小产的痛倒算不上什么了。”
宋云鹤闻言,脸色又是一黑。他猛地转头看向奚清桐,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:“你究竟让她喝了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