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见沈玉山眼中的怀念,萧霁也微微触动,“三十多年的光阴确实漫长,好在尚书令大人如今已然登顶。”

沈玉山摆摆手,目光却仍停留在那页泛黄的纸页上,“不过是恰逢其时罢了,朝中老臣不多了。”

这话便是说自己是靠资历熬上来的,颇为谦逊。

这也略微改变了沈玉山在萧霁心中的形象,在没看过这份档案前,他还真不了解这位尚书令,只大略知道他是祖父当政时为中品官员,而后累积多年才为尚书令。

甚至因为他总是顺着皇帝说话,也不接触任何皇子王爷,萧霁作为太子时心中暗自觉得这位尚书令是个只愿意明哲保身的。

当然好听点是明哲保身,难听点就是但求无过,再难听点便是尸位素餐,唯皇帝一人所用,佞臣之流……咳咳,如今一看,好似并非如此?他心中不禁生了些许好奇。

没待他再说话,沈玉山已微微拱手道:“殿下继续看吧,臣还有要事。”

萧霁颔首相送,又重新坐下,这次他有目的地翻看关于沈玉山的部分,渐渐地发现了些特别之处。

沈玉山发于中宗门下,调动升迁大部分也都集中在杨皇在位末期和中宗在位期间。

他的履历本无问题,一步一个脚印,只是萧霁敏锐地发现,他履历几次调动升任的事件之中都有另一个人的身影,那就是镇国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