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说一切皆有因果。
青梧被他这话逗得破涕为笑,抬手轻捶他胸口:“谁说你傻了?你这叫赤子之心,最是难得。”
萧霁抿了抿唇,到底忍住没指出方才她还说他是傻子,别让人羞恼成怒了。
窗外,暮色完全笼罩了庭院。檐下的雨铃在晚风中轻轻摇曳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青梧看着背着门,侧颜染上一层淡淡蓝光的少年,觉得心中一片澄明。
是啊,正是这样的萧霁,才会在得知她真实身份后依然珍之重之;正是这样的萧霁,才会不会视旁人的帮助为理所当然,才会因姥姥更合适而让贤。
那些被刻意养成的“不足”,反倒成了他最珍贵的特质。
“过两日便是休沐,那我现在便去写拜帖?也不知姥姥愿不愿意见我们。”
青梧见他往书桌走去,不由抿唇轻笑,款步跟上道:“先前在我面前信誓旦旦要争那个位置的是谁?如今倒急着要辅佐他人了?这般善变,倒叫人怀疑当初的雄心壮志是真是假。”
她本是随口打趣,却见少年忽然驻足转身。
萧霁眨了眨那双桃花眼,竟显出俏皮来:“想当皇帝容易,真要做起来却难。只说走向那个位置,便压了许多人的性命和期盼……”
他声音渐低,复又扬起,“但辅佐旁人可就轻松多了。况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