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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审判官很久之前对他说的那句,“时上校,你本就不该存在”么?

是他本来的存在,就是个错误么?

为了救人他甚至吃了大量的抑制剂,他忽然身躯瘫软了几分,膝盖甚至支撑不住半跪在地上,然后他忽然压抑着嗓音竟然啜泣,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拼了一切却还是这样……”

“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……像个蠢货……我到底……为了什么……”

凶悍利落的矫健身躯,忽然就像是被折断了利爪的困兽,疼痛地跪倒在地上,甚至忍着腹腔的剧痛。

原来心一疼痛,就是身体发肤都跟着疼痛。

他得之不易的幸福,家人原来可以这么轻易一瞬间土崩瓦解。

“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在这大哭大嚎的,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似的,像个蠢货啊,哥哥。”

突然很轻的一句。

轻蔑哂笑的声音响起,时渊序猛地抬眼。

他忽然发现地窖那边开了一道暗门,有人一边拎着不省人事的邹若钧,一边冷笑。

然后就这么松了手,邹若钧重重跌倒在地上之前,时渊序揽住了他。

时渊序猛地对上了那双碧蓝色的眸,“……是你。你为什么会……”

安烬冷笑,“哥哥,我没有必要把自己搞得像个反派似的为了杀人而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