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爱吃甜么?”方盈笑眯眯放下糖包,一面盯着他皱起来的脸偷乐,一面从袖子里抽了绢帕出来擦手。
“不怎么爱……”纪延朗说着话,目光定在方盈手上,“你绢帕上还有画?”
画?方盈低头一看,拿着擦手的哪是绢帕,分明是双嬷嬷给她的绢画!她慌忙把绢画塞回袖子里,一张脸热辣辣的,身上也瞬间出了一层冷汗。
纪延朗其实没看清画的是什么,但见方盈整张脸都红了,便觉事情并不简单,追问道:“怎么了?脸红什么?”
“没……”方盈飞速转移话题,“你去更衣,然后去娘那儿吧。”
“不急,还早呢。”纪延朗眼睛盯着她紧按着的袖口,“那画是你自己画的么?给我看看。”
“什么我自己画的……我哪会画画。”方盈站起身,“我去更衣,你坐着吧。”说完不等纪延朗再说话,飞快进了内室。
纪延朗看着她几乎可以称之为落荒而逃的背影,笑了笑才起身回东厢更衣。
方盈钻进内室,抽出那两张团在一起的绢画,塞给立春,懊恼道:“找个平常不开的箱子藏起来。”
立春拿在手中亦觉烫手,慌里慌张转了两圈,才打开一个大箱子,把绢画塞进角落。
差点闹出笑话,再见纪延朗的时候,方盈就又不想同他说话了,不论他提什么,她都只随便应一两个字。
纪延朗猜测是因为明日就要圆房,她紧张害怕,但他想跟她多说说话,其实也是为了舒缓她的紧张,两人相处起来轻松一些,也许她就不那么害怕了。
可惜效果甚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