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一定以为我要么是故意给你难堪,要么是……我有什么隐疾。”
方盈没忍住,把头转向另一边偷笑。
“你还笑。”纪延朗叹一口气,“天下一定没有比我更惨的新郎——第二种无论如何不能认,第一种无论如何逃不过一顿好打……”
方盈笑得肩膀都抖起来。
纪延朗看着她娇艳好看的侧脸,也不由嘴角含笑,说话语调却假作幽怨:“所以你得答应我,明早先替我去分辩清楚。”
这方盈哪能答应得了?她背对着纪延朗,笑道:“我去分辩,也没人信。”
“那你叫我怎么办?”纪延朗伸出一根手指,戳戳方盈肩膀。
方盈缩了缩肩膀,不回答,也不转回脸来。
纪延朗想了想,往旁边挪了挪,隔着半臂远,在她身边躺倒,枕着手臂,眼望帐子顶上,叹道:“想不到我都快二十岁的人了,还要挨父母的打。”
方盈想起李氏说他小时候没少挨打的事,回过头问:“你最后一次挨打是什么时候?”
“在此之前么?”肯说话了就行,纪延朗躺着不动,反问道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