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盈当然要推辞,说家里有下人做,不必妹妹费那个辛苦。
邓荷花却说:“我们娘俩自到了这里,多得府中照应,嫂嫂更是万事想得周到,连月事……用的东西都做好了送来,我们却没什么好还报的,也只有动手做点鞋袜,表表心意了。”
“妹妹太客气了,原是你们一家收留六郎在先,这份情谊,我们还没报完呢……”
“就是做双鞋,我成日在家,闲着也是闲着。我早就想着这事了,不光是给嫂嫂,还有夫人,只是两位嬷嬷不再来了,我也找不到人要夫人和嫂嫂的鞋样子,这才没动手做。”
她说得诚恳,再推却倒显得方盈看不上这一双鞋了,何况其中还提到夫人,便笑道:“那就辛苦妹妹了。不过我看你这房里也太暗了些,做针线恐怕伤眼,等我回去叫人送些蜡烛来,你做针线时就点上,可别不舍得用,为了这点儿针线活,再把眼睛熬坏了。”
“今日阴天,平日倒还好的。”邓荷花解释一句,又谢过方盈。
这时立春也给她把银簪换好了,邓荷花找出镜子照了照,再次夸好看。
方盈此时已把房中摆设打量个遍,见收拾得整洁,听邓荷花说话也有条理,对她印象好了许多,便说:“前些日子府里太忙,常有客来,顾忌你和大婶身上有孝,没好请你们去,等过几日大军出征,府里清净了,我禀明夫人,接你们过去坐坐可好?”
邓荷花面露迟疑:“夫人……没生我娘的气么?”
“没有,妹妹何出此言?”方盈笑着拉住她的手,“我们夫人最慈爱不过,轻易不同人生气的。”
邓荷花看一眼帘子外面,小声道:“嫂嫂当